
索尔仁尼琴去世了。
其实我对政治色彩浓厚的作家向来缺乏好感。而书写独立意志的自由主义行吟诗人比较吸引我,比如王小波。
玛格丽特杜拉斯,我对这个女人有多年戒不掉的嗜好,以至于每次都要跟那位叫罗文的法国朋友谈到她。可惜,罗文一点都不爱杜拉斯,我终于不再回复他的邮件,只是某次我在黄龙饭店大堂里打电话时远远看到这个法国老头,挥挥手算是打了声招呼。
于是,我爱上了扬·安德烈亚·斯泰奈,真崩溃。要不是杜拉斯魅力的驱使,我绝不会记住这么冗长的名字。况且,这是个糟糕的男人。我觉得他的文笔太差了,情趣也实在不高,他就是一个妻奴的杰出代表,值得所有法国男人为之羞愧。
这纯粹是一种爱屋及乌。不管怎么样,王小波和杜拉斯陪伴了我的中学时代。而扬·安德烈亚·斯泰奈陪伴了杜拉斯长达16年。真是难以想象,扬还是个同性恋。上帝。某天我看扬的文字看得满腔惆怅,那本书叫《情人杜拉斯》。我不喜欢这本书,除了《情人》之外,我不喜欢其他所有附庸品。这本书后来被我喂了狗。(我家狗爱吃纸,是个典型“书迷”)
所以,多年以后,我对安妮宝贝的文字实在没有觉得眼前一亮。安妮宝贝模仿杜拉斯始终形似神不似。没办法。
大学的时候我已经不读王小波的小说了,我转为阅读《思维的乐趣》,从中获得青春期的乐趣。小波说:道乾先生所译的《情人》实在很好,非常值得一读。我喜欢在我欣赏的作家之间找到某种联系和交叉。 而索尔仁尼琴永远是一座孤岛似的存在。我对其作品知之甚少,惟有《癌症楼》,从流放地到塔什干治病的坎坷经历和所见所闻的书写曾一度打动过我。这一笔我完全为自己而写。我不能让它毫无痕迹的过去,至少在我的博客中要有一个位置。我要记住,“癌症楼 ·索尔仁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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